仅仅用羽毛挠脚心犯人就能招供是不是太儿戏了。
慕容珊面色发红咬着薄唇强行忍着脚底发痒的感触。
脚心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用羽毛一挠让人想后退,偏偏又被绳索束缚着动弹不得。
“狗官,你不是人!”
柳明志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骂吧,骂吧,这才是开胃菜而已,本帅可是用姓氏跟你做赌注的,若是搞不定你岂不是要改名换姓了,那样的话列祖列宗可饶不了我。”
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停的拨动着羽毛撩拨着慕容珊的脚心。
感受着脚底的酸痒慕容珊面色挣扎起来。
仅仅是脚底带来的难受也就算了,咬咬牙也就可以忍过去了,可是慕容珊自己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此时的折磨何止是脚底的瘙痒感觉,还有柳大少两壶水带来的折磨。
这个时候慕容珊若是再不明白柳大少为何要给自己灌了两大壶茶水喝也没有资格坐到九长老的交椅上了。
“狗官,你下流无耻卑鄙,有本事杀了我!”
柳明志手中的羽毛毫不停止的拨动着:“哎,此言差役,你是不了解本帅,本帅可不下流为人正直的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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