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罗眉头一挑,郑国提到的这件事情,他已经从这么多天的巡查之中观察到了。

        嬴杰和嬴杰是渭阳君赢奚的侄子,经常倚仗渭阳君的权势辱骂和体罚征掉的民夫。

        为此民夫们多是有苦不能言,而且据传此二人的生活及其不检点,不仅经常在工作之时流连花丛之外,还将外来的女子带入自己的营帐疯狂发泄兽欲。

        故意在这些民夫面前制造旖旎的气息,征掉的民夫基本上都是男性,有些已经成家有的没有成家,已经成家的男性离得近一些,会在深夜跑回来家和自己的妻子亲热,以解相思之苦。

        而一些离家远的和一些没有成亲的男子也是干瞪着眼。

        每当嬴杰和赢炎从外面带回来女人之时,他们的营帐周围都会围满了民夫。

        为此郑国多次规劝他们,可是他们不仅不听劝反而还数落了一番郑国。

        还为自己辩解,是在在此修渠的老少爷们带来点乐子,碍于他们的身份郑国是敢怒不敢言。

        为了不扩大影响,郑国安排了士兵手持刀剑驻扎在赢炎和赢杰营帐之外。

        “知道了,你下去吧。”

        郑国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