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得罪了他,他先杀的恐怕不是敌军,是自己吧……
她的手一抖,一下没拿稳手上的水壶。
“小心。”
斜侧方伸来一只手,截住了掉落的壶。
游然转身一看,感到有些眼熟,好像是前天才认识的那位,“汉莫?”
汉莫放下水壶,有些不敢看她,“兰达同志,你的手好像烫红了,最好去冰敷一下。”
嗯?有吗?
她抬起手随便看了一眼,只见右手的五指微红,特别是食指的指腹处,似乎还有一道淡淡的印记。
什么时候弄伤的……游然按压了几下,感觉不痛也就没有在意了。
……
下午的时候,游然特地请了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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