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天认得他,这是东方思雨的爹东方善战,也是东方弟子习武的总教头。徐景天也趁机急忙溜走,再往回走时,背上多了一大捆杂草,将头埋在下面,低着头跑向马厩。
东方善战看见了,嘴角一笑,自言自语小声说道:“这小子,倒跟他爹老徐头有点像。”
徐景天哼哧哼哧地背着草走进马厩,他爹老徐头却虎着脸瞪着他。
“又闯祸了吧?”
“爹,你都听见了?”徐景天尴尬地一笑,说道:“没事的爹,他们叫他们的,我只当没听见。”
老徐头听了心头不由得一软,说道:“孩子,都怨你爹,当初若是……若是送给有钱人家……”说到这里,放佛意识到什么,急忙住口。
“爹,你说什么?”徐景天心中一惊,双手猛地一松,背上的草散落的到处都是。
“没,没什么?”老徐头双眼微红,眼泪不争气地在打着转,于是低了头,不敢看他。这孩子命苦,又孝顺又听话,若不是跟了他,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徐景天急忙跪倒地上,拉着老徐头的衣襟哭道:“爹,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听话,再也不给您闯祸了,您可不能不要我……”他听错了,以为是老徐头要把他卖给有钱人家。
“孩子,快起来。爹怎么可能不要你呢?”老徐头将他一把拉起来。摸着徐景天浑身瘦小的骨头,老徐头一阵心酸,不禁想起了当初捡到他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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