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衅似的看向贺珏,问:“你能如何?”
南栀:“……”
幼稚不幼稚。
贺珏似乎被镇住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啊……他是什么身份……他又有什么资格反对……
沈辞从怀里掏出烫伤膏,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南栀的手背上。
“疼吗?”
“不疼。”南栀说,“就是有点……痒。”
是真的痒,隔得很近,他又对着她那快要消失的伤口轻轻地吹着,气息落在她手背上,有些热,有些痒。
沈辞睨了贺珏一眼,语气冷飕飕的:“贺世子还想待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还想留下来用午膳?”
贺珏稳稳当当地坐着,并没听出沈辞的言外之意:“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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