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钺稳住了蠢蠢欲动的手,拆了南栀肩上的绷带。
站着处理不是很方便,楼钺将她推到床上坐着。
南栀手往后撑着床榻,楼钺手指在她皮肤上扫过,男人指腹有些粗糙,如有细微的电流流遍全身。
她轻微的颤了一下。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瓷瓶,将里面的药液倒在掌中。
楼钺蘸了药液给她涂,打着圈,将药物抹开。
南栀往后缩了缩。
楼钺动作一顿:“疼?”
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沙哑。
与其说是疼,更像痒,他动作太轻,挠得她心痒痒。
他低垂着头,光线正好,将男子衬得有些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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