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醇心情大快,忍不住大笑了一阵,“哈哈哈~~咳咳,哈咳咳咳,哈哈哈~!!!”

        凌醇在笑的时候,下面没有一个人跟着在笑,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说真的,谁家都有个穷亲戚,外面什么样光景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儿三舅家的小女儿来借米,后儿个表姑妈来借钱,穷苦百姓基本难以温饱了,也只有朝廷之上的皇宫贵族才是酒池肉林呢。

        凌柏君见到这种场面,实在不想看到自己父亲这样的嘴脸,当即站起身来便离开了晚宴,来到了外面的假山附近。

        颜安看见了凌柏君的离席,便悄悄的跟了出来,不言不语的跟在凌柏君的身后走着,下着中雪,凌柏君走过的地方有深深的脚印,她便沿着他走过的脚印,一个一个的踩过来,他的步子很宽,她走起来有些吃力。

        凌柏君走到外面假山上就开始拿拳头打假山,不多时手指便出血了。

        颜安走了过去,在凌柏君出拳之前,用身子挡在了假山前面,凌柏君的拳头虽然及时收住,可是还是不轻不重的便落在了颜安的肩膀上,颜安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嘶的一声,眼睛里都噙着眼泪。

        凌柏君眼里闪过紧张,慌忙问道:“要不要紧,我看看。笨蛋,干什么当肉垫子?我打假山,碍你什么事?”

        颜安摇摇头,“不要紧。没事。你不如意拿这些假山出气做什么?你是我相公,你的手流血,你疼,就碍我事。”

        凌柏君冷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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