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君突然被软软的叫了一声相公,还是被自己这个博学多才的高高在上的才女媳妇这么软软的叫相公,突然就脸一热,心里莫名升起一分男人的尊严感。过去一直以来都被母亲和媳妇压制,突然被颜安高看,他颇为意外。

        凌柏君把手探在颜安的额头,“你发烧了么?”

        颜安眸子眯了眯,额头上他掌心微凉,令她微微瑟然,“没有。我很正常。”

        凌柏君不信,便将手摸在了颜啊颈子,试一试温度,看是不是在发烧。

        颜安感受到凌柏君的手探在自己的颈项之上,由于这不期然的亲昵,脸一红,低下了头。

        凌柏君的手指颤了颤,摩挲着她颈项的细腻肌肤,眸子微微的垂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颜安,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妻子长得端庄美丽,和他平日脑海里那个大恶魔完全不一样。以往他觉得颜安是青面獠牙的野兽。想不到她乖巧的时候,还人模人样的。

        碧儿这时端了茶水进来,看见九皇子正和皇妃状似亲昵的在一处,尤其九皇子的手在摸着九皇妃的颈项,有根手指还插进衣领去了!

        碧儿便慌忙退了除去,然后快速的对门口的唐鹰招手,嘘的一声,别了别脸,“过来!过来!唐鹰。”

        唐鹰不是没有听见,他在碧儿叫他第一声的时候就听见了,终于在碧儿的脖子快因着别脸的动作扭抽筋的时候,他才顾忌的走了过去。他对这个碧儿也忌讳极了,就仿佛碧儿是洪水猛兽似得。

        “干什么啊,我主子最烦我和你主子的人玩了,教我主子发现我和你说话,要扣我月银的。”

        碧儿把茶水往唐鹰手里一放,“你端着,我去给容妃娘娘报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