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吗?”叶暮雨咬了咬唇,问。
楚恒靠着,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叶暮雨见他神情没有抗拒,便走了过去,伸手放在他腰间,慢慢解衣服。
“等一下,你伤口在哪里?”叶暮雨好奇地问,“怎么伤的?”
楚恒声音静默如常,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胸膛,救任公公,算计了孙县令。”
他言简意赅,话里的消息却不少。
叶暮雨伸手慢慢把他的衣服打开,果然看见白色的里衣浸染了一丝血迹:“你伤没好早上就起来练剑了?”
“练剑的时候扯开的伤口?”
楚恒看着她说话,眼底带着一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暖意,缓缓回答:“已经结痂了,不是什么打伤,何况,因为我,你才受伤,孙县令留不得了。”
他话很直白,但口吻却很平静,就跟说‘今天早上吃什么’一样,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自己这么说会引起人误会,还是习惯说得直白。
楚恒失忆这段时间,叶暮雨跟他相处不多,一时间倒也看不懂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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