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恩就在段裕焦灼不安的档口回来了,紧赶慢赶,正巧赶在顾廷槐生日当天。这次闵恩没有直接去找人,而是先回了一趟屋子,放了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下楼拿蛋糕。

        许闵恩不在,顾廷槐的生日不是没人知道,毕竟每年准点的狗粮,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印象。大家为了撮合徐安琪,组了个局,把顾廷槐半哄半拽弄过去了。

        顾廷槐站在中间,面前摆着一个蛋糕,旁边围了一圈人,有模有样关了灯,点着蜡烛要顾廷槐许愿。徐安琪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裙子,蕾丝花边的,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扑了胭脂还是羞红的,眼睛一动不动黏在顾廷槐身上,又怕他发现端倪,时不时看向别处。

        顾廷槐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实在没什么许愿的意愿,但为了不冷场,还是走了过场闭上了眼睛,然后吹了蜡烛。

        “廷槐,这蛋糕可是安琪做了一个上午的,不尝尝是不是比其他的蛋糕要甜?”

        人群里不知道谁起了一句哄,之后调侃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来,顾廷槐切蛋糕的手一顿,把手里的蛋糕刀放下了,皱起好看的眉头,低头看着徐安琪道:“不要做这些事。”

        顾廷槐不是傻的,他知道徐安琪对自己有点意思,只是之前,顾廷槐以为徐安琪一说话就脸红的毛病是性格使然,之后的异样,顾廷槐也把这些归属到性格上。他这些朋友一向不着调,喜欢起哄一些有的没的,嘴从来没个把门,顾廷槐也从来没有把这些人起哄的话放在心上。

        但徐安琪今天特意为他做了一个蛋糕,如果是普通朋友过生日,这大街上到处都是甜品店,哪里需要自己做呢?

        求婚在即,顾廷槐不想其他一些不相关的人出现在闵恩面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徐安琪的脸色白了几分,但还能维系表面的体面:“只是一个蛋糕而已,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喜欢,那下次直接买,这次做都做了,你尝一尝嘛。”

        顾廷槐一直不是一个会迁就别人的人,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往他身边凑,就这样的小伎俩,他早就司空见惯了。顾廷槐收回眼神,连余光也没留给徐安琪,随手拿起一旁的球杆,懒洋洋地把排列整齐的球撞散……

        整个屋子里一时间只有球和球之间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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