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自愿加入调查兵团时还会瑟瑟发抖的nV孩。
转瞬间已是满手血腥。
她的额头被子弹擦过,留下一道小小的疤。
她当nV王时候把浏海都梳起来了,使得那疤特别显眼。
她不让我碰那道疤。
「南方的事情的结束了吗?怎麽有空推着我来湖边闲晃,就这麽想跟我幽会?」
「婚礼办在这里怎麽样?在湖面上搭个舞台,音乐奏响时舞台从湖底升上来,从岸边打礼Pa0──」
「听起来就是个浪费人民血汗钱的昏君。」
「──你要穿着礼服,我骑马带着你进场。」
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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