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说书人都轻蔑地看向周老儿,调侃归调侃,猜测归猜测,说书行当严禁恶意诽谤来哗众取宠。
周老儿没有理会他们,直直地看向顾鼎臣。
“不错,我在那儿说了两场戏,酬薪我会翻倍上交。牵涉鬼樊楼事务的惩罚,按照律例,最多蹲五年大牢,五年就五年。我已经筑基后期,五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哪怕大张旗鼓地开审,你们也没法罚得比五年重,律例可是你们自己定的!”
顾鼎臣居高临下俯视周老儿,眼神流露出嘲笑和怜悯,“谁说你牵涉鬼樊楼邪修了?”
周老儿紧紧拧起眉头,“你......不罚我?”
周隙大嚎一声,几乎要哭出来,连道三个蠢货。
“呵,你犯的可不止邪修那么轻。”顾鼎臣敲了敲烟枪,“你涉嫌串通异界奸细,出卖坤舆界,是叛国罪。”
叛国罪,坤舆界律例最严重的罪责之一,更甚于引发沧溟海之战的蛟族的罪责。
周老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浑身都打起抖来。
周隙趴着身体,重重锤地,撕心裂肺地痛嚎,“就为了那么几袋灵石,畜生!畜生!你害苦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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