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喝酒,大概是五百年前的事儿了。
“吼吼吼,严大爷破戒了!”阿猛突然凑过来,撞撞严有山的肩膀,挤着眼睛。
严有山咳了咳,立刻倒完酒,有些难为情,“今日是例外。”
“是么?”阿猛故意提高声调,摆出古怪的表情。
被她这么一打岔,严有山心底的那些悲愁顿时消散,又恢复平时的状态,板起面孔,重新封印酒壶。
酒楼老板娘走过来,突然出声问道:“话说那边的大师是万佛宗的么?”
篝火对面站着一个光头和尚,闭目念经,神色悲悯。身穿一袭灰布僧袍,脚踏草鞋。
相比万佛宗不那么规矩的和尚,他更像凡间的行脚和尚。
严有山细细打量一番,斟酌地说道:“不太像,今夜万佛宗的大师们应该都去喝酒了。”
他心觉奇怪,正打算上前问候。
就在这个时候,半空响起宁非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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