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顿了顿,没接,“宁兄,你是疏狂界的人,应晓得酒节的含义”
他啧了一声,“特意催了一年的梅树,不给我面子,怎么着也得给老树面子。管他那劳什子的酒节,喝了!”
白雪坠下,红梅落尽。
他的脸露了出来,还是那般张扬的笑容,恣意又纵情。
和光笑笑,伸手去接。
指尖刚触到杯缘,最后一瓣梅花恰巧落入酒中。
一道轮回,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清甜的口感,直入心腑,回味无穷。
不愧她们特地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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