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日日夜夜抬刀、举刀。

        药炉的家伙曾经都是各门各派最优秀勤勉的弟子,见他如此,也不再劝,心里反而被激发重新崛起的念头,各自收拾自己,再次捡起修炼的希望。

        这一条道走不通,手臂废了,那就去另寻出路,走另一条不用手臂的通天大道。堪破执念的病人走了,又回归生活的正途。

        堪不透的人,成了无望崖下的一架白骨、一抔黄土。

        只有唐不功一人,坚持走那条毫无希望的大道。

        澹台春冷眼看着,心中不免触动起来。与大多数修士不同,她不是非要飞升,也不是钟意长生,她就是喜欢符文。

        她为符文而生,而符文奉献一生,终将为符文而死。

        唐不功也许一样,为陌刀而生,为陌刀而死。

        她封闭自己的房间,拿出尘封许久的符箓和灵笔,伸出左手,颤颤悠悠地握住灵笔,颤颤悠悠地画符。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她画了两个月,毫无成就,笔都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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