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审视几个涂鸣,没有任何不同,这些家伙仿佛是一个模子烧出来的。

        她有些不耐烦。

        嗔怒禅直来直往,尤其不擅长这种精细的活儿,简直比浇花还烦。

        她忍不住了,手心运气,一掌拍向身前的涂鸣。管它多少个,全都劈翻了再说,总能劈到真的那个。

        一掌直中涂鸣胸膛,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劈飞,她也没有被他扇远。他的胸膛似乎变成泥潭,把她的手掌深深吸进去。

        温暖、黏腻的触感,比污泥还恶心。

        她想抽回手,却抽不出来。另一只手试图撑着借力,也被吸进胸膛。

        獠牙鬼面低下,幽暗的瞳孔盯住她。鬼哭狼嚎般的笑声回荡开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锁骨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边缘宛如滴入湖中的墨水般扩散开来,圆洞越来越大,很快遍及锁骨两边。

        通过圆洞,她甚至能看清那面的另一个涂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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