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上,贺拔六野突然消失了,下一瞬眼前一黑,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心头一跳,紧接着下巴传来尖锐的疼痛,他被贺拔六野捏住下巴提了起来。

        贺拔六野冷冷地俯视他,遮住半边脸的金丝面具看起来渗得慌。

        贺拔势冷不丁想到,他似乎从未见过贺拔六野金丝面具下的脸。不知从何时起,不知为什么,贺拔六野开始戴半脸面具,从此之后,再没有人看过另一边脸。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贺拔六野的声音仿佛淬了毒药的利箭,直直射进他心底。以往贺拔六野惩罚族人的手段,那些惨死的兄弟们的脸再一次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害怕起来。转头看一眼长老的棺木,又咬牙撑住了。

        “我只想知道长老为何而死,想让长老死得其所,埋进贺拔家族的祖坟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尸体草草收敛,一辈子功劳名望化为乌有,只落得个暗杀战力的堕名。”

        贺拔势咬紧牙关,反握住贺拔六野的手腕,顶住压力,直视对方。

        铺天盖地的压力倾覆下来,如果不是下巴的手,贺拔势几乎要跪在地上,他听到骨头咔嚓咔嚓作响的声音。

        嘣、嘣、嘣

        崩断的声音从棺木里传来,血肉的腥味灌进大殿。贺拔势心头一跳,扭头看去,棺木里,好不容易的尸体又裂成了一块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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