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安以前也听荷花提起过桃子的事情,于是就顺着她的话继续道:“她不是嫁到镇上去了么?”
都是一家人,荷花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她的确是嫁给了镇上的大老爷,可你们不知道,桃子姐去年十月就被那大老爷休回家了。”
刘氏有些好奇道:“我以前也瞧过桃子一眼,她长得还可以,性子也好,如何就会被休呢?”
“嫂子,你有所不知,桃子姐嫁给那大老爷后,整日里也不走动,就待在她那小院子里,你也知道她的为人,是极老实的。可后来,那大老爷也不知从哪里又弄了个小妾回来,那小妾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自己个把孩子弄掉了,却栽赃到桃子姐头上。那大老爷竟也听信了那小妾的话,就以无所出和谋害子嗣的名义,把桃子姐休了。”
说着,荷花又叹了口气,“桃子姐回来后,她哥嫂嫌她丢人,没多久又给她找了个老鳏夫,这年都没过呢,就让她跟那个老鳏夫走了。”
刘氏惊讶,“她娘能同意?”
荷花道:“嫂子,你也知道她娘那个人最爱的就是银子了,那老鳏夫答应给他们家五两银子的聘礼,她娘恨不得立刻就得了银子,让桃子姐跟那老鳏夫走呢。”
姚安安看了一眼荷花,怕她得了婚前综合症,就跟她说道:“荷花,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有一句话说的好,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我不是说让你变得有多强势,但别人若让你过得不痛快了,你就该回报过去,而不是像桃子那样一味地忍让、让人欺负。”
“还有一点,就是你和桃子不一样,你爹娘兄嫂都是极好的人,所以你也不必太忧心。”
顿了一下,她又道:“凡事你也往好的方面想想,你瞧瞧我,我和你表姐夫当初还是盲婚哑嫁呢,可死路也好,活路也罢,我们俩也把日子过出来了。”
“就是,你表姐说的对,她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过过来了,你害怕什么呢?”刘氏十分赞同地点头,“荷花,你再瞧瞧我,我以前在娘家过的日子总不比你好吧?可现在呢?不说大富大贵,总叫我每天都是有盼头的。”
荷花被嫂子和表姐看破了心思,脸有些微红,她轻声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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