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衣月白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但她仍是背着大书包,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人群里。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以前的神田司或许理解,但现在见到了四宫黑花如此的做派,他又有些对左衣月白的坚持有些心疼了。
做你人生相匹配的事情不难,但难的是你能够放下本来就唾手可得的东西,而选择与平凡为伍。
但这其中得到多少,失去多少,是否值得,恐怕就只能看当事人的想法了,外人无可指摘。
靠在柔软的背椅上,神田司装作不经意道:“黑花,你说左衣月白为什么要和那些人一起挤着?”
四宫黑花冷笑道:“那个家伙是左衣家族的耻辱,没有一点应该有的样子。”
“耻辱?”神田司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怎么回事?”
四宫黑花却笑吟吟地看了神田司一眼,说道:“你对她很感兴趣?”
“倒也不是。”神田司面不改色:“只不过是比较好的朋友,所以想要了解一下。”
“你只需要记住,这样的家伙,没有任何前途可言。”四宫黑花声音冷了下来:“除此之外,她的一切,都不要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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