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带着点命令的性质了。
陆白蝉背后,残存的那些玄天宗的试炼者,神色深沉,冷冷看着他,几欲发作。
虞渊一过来,大放厥词,就令他们很不满了,如果不是陆白蝉克制着,他们应该早就让此人闭嘴了。
小小黄庭境,和星月宗一道降落的家伙,岂敢对我们玄天宗的人指手画脚?
“你在命令我?”
陆白蝉也不爽了,脾气上来了,秀美的俏脸,渐渐变冷了,“那位,和普通妖族不一样,它是妖族此趟的领袖!而且,它离我们的距离并不远,我能搭救你,你们所
有人!为何不能带上它。”
“我觉得,它对大家有用!”
这话说话,陆白蝉看到虞渊的神色,满是厌恶。
“和赤魔宗,天邪宗为伍者,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冷血无情!连自己同伴死了那么多,都能谈笑风生,毫不在意,也就寂灭大陆北方的修行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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