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木头也只能中间和稀泥,时日久了,木头也累了,也有了怨气,私底下对王永珍说,不过就是几句闲话,又不掉一块肉,只做没听到不就是了?非要哭着闹出来?让他夹在中间怎么办?把这个媳妇休了,让两个孩子没了娘,让这个家散了,她就高兴了?

        王永珍从那以后,也不哭了,也不闹了,任由儿媳妇怎么说,也不回嘴了,在家里就犹如一个哑巴一样。

        家里倒是清净了。

        再后来,儿媳妇又给家里添了一个孙子,还是不给她带,说怕她把孩子给带歪了,将来不受人待见。

        只让她洗衣服做饭,给孩子洗尿片,平日里孩子都不给她抱,不给她摸一下。

        别人当奶奶了,天天带着孙子在外头炫耀,可王永珍,眼珠子都盼绿了,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抱一下孙子,儿媳妇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一刻钟不到就要抢过来。

        好像她有毒一样,多抱一会,孩子就要被抱废了。

        儿子没以前贴心了,孙子抱不上,王永珍不知道自己还活着能做什么?

        再再后来,听说还是王永珠听说他们一家子老老实实的在七里墩安下了家,这才松了口,让带话回来,说以后茶山的收益,也有了他们一家的份。

        有了这茶山的收益,他们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儿媳妇也不骂人了,他们在七里墩也慢慢扎下了根来。

        可王永珍却病倒了,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总是回想儿媳妇骂她的那些话,说她没福气,是个丧门星害人精。

        她临终前,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丧门星,害人精?所以这辈子才这样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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