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在西厢房翻出来不少东西,看着似乎是贺桥当年用过的,不过没有像贺林的东西都用箱子装好,而是胡乱堆在西厢房的耳房里,看着布满了灰尘蛛网,好些都坏掉了,就那么随便的堆在一起。

        张春桃看着这一幕,再和贺林那边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一幕对比,就替贺桥感觉心酸。

        想了想,决定收拾一下,好整理出几件完整的来,擦洗干净,到时候也能给贺岩留个纪念。

        不然看着这样保存,再过几年,这些东西就都要朽坏了。

        见贺岩在那边专注的验看那一箱子书和笔记,张春桃那帕子捂住了口鼻,那笤帚先将那蜘蛛网给扫了去,又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这一堆面前,细细的挑选起来。

        这一堆东西,里头一部分是一些断腿少头的木头雕刻的小动物,雕工粗糙,估计是贺桥自己雕刻的,擦去上去的灰尘,还看得出来经常被主人摩挲过。

        有几件破烂的棉袄衣裳,上头补丁连着补丁,里头的棉絮又黑又板结在了一起,应该是贺桥当年的衣裳,看着身形,大约是少年时期穿过的。

        还有几根被写秃的毛笔,一块缺了一个大口的砚台,说是砚台,其实应该就是一块石头,被凿了一个浅浅的窝,就充做砚台来用了。

        里头打磨得都不算太光滑,还沾着一些陈年墨汁,张春桃估摸这也是贺桥自己的手艺。

        其他的都是一些零碎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物件,最后倒是在最里面翻出一个匣子来。

        这匣子不大,比妆奁大些,虽然有锁扣,却没有上锁,就那么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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