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久了,他也慢慢习惯了,知道张春桃这是和自己耍花腔玩呢,从内心来说,他是极乐意跟自家媳妇这样说笑的。
最开始的时候,他总是被张春桃调戏得满脸通红,渐渐的如今倒是接受良好,还能反馈配合一下演出了。
当下眼睛一闭,做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来,嘴里还说着:“那还请娘子多怜惜则个——”
张春桃被贺岩这么配合,再看他往炕上一躺,衣服还特意扯开,十分有心机的半遮半露出她往日最爱摸的腹肌来,顿时手指头就有些痒痒。
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小郎君长得如此貌美,不知道牙口如何?我家有一碗上等的软饭,不知道小郎君要不要吃呀?”
说着那手就有了自我意识到摸到了贺岩的腹肌上去了。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被反压到了炕上,贺岩热气腾腾的压了上来:“一碗怎么够,你郎君肚腹大,起码得三碗吧——”
张春桃一时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那卖山药的梗来,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然后就被堵住了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
……
一番胡天胡地之后,两人才躺在一个被窝里,懒洋洋的说起这金叶子和银票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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