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儿子他知道,虽然调皮些,可真不是那种人啊。再说了,他们也才十一二岁,毛都没长齐,平日里只知道追猫撵狗的,怎么会欺负女孩子呢?

        眼看拳头都要砸到脸上来了,这才急忙往旁边一让,嘴里不忘记辩解道:“大成,这里面恐怕有误会吧?我家大满和小满还是孩子呢,怎么会欺负你们家二丫?”

        赵氏已经在后头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着:“我苦命的二丫啊,你以后可怎么办啊?怎么活啊!二丫啊,娘的二丫啊——”

        一时间倒是有那眼窝子浅,踩死一只蚂蚁都能落两滴眼泪的小媳妇也跟着眼圈都红了,要上前劝解去。

        那边余家大满和小满的娘不干了,一边帮着自家男人要扯开张大成,一边也道:“这两张嘴巴皮一张,死活都是二丫说了!她说的就是真的?”

        “俗话说得好,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咋不说是你家二丫就是个不安分的小骚狐狸精?说不定就是她勾引我儿子呢!没听说吗,前头还不止一个人呢,谁知道这小贱人勾搭了多少个?好好的村里不呆着,跑到山里去,难道不是去跟野汉子约会去了?”

        “保不齐被我家大满和小满看到了,她怕被人看到,所以才泼脏水到我家娃身上呢!这丫头满嘴没一句实话,又是个小白眼狼,你们都忘记了,她上午还当着咱们大家都面,给大丫泼脏水呢!”

        “反正这死丫头片子的话,我是一句都不相信的!你说是就是?我还说你这个贱丫头勾引我儿子呐!”

        余母本来就是个泼辣的,长得又壮实,张牙舞爪的就冲向张二丫,一把揪过她的头发,啪啪劈手就是两个嘴巴子。

        一边打还一边骂道:“你个小贱货,你要再敢胡说八道攀扯我儿子,看老娘不直接抓花你这张脸!跟你娘一样长得一副骚狐狸模样,年纪小小的就卖弄轻浮,成日家的在村里晃来荡去的,打量谁不知道呢!”

        乡下干活农作的婆娘,那力气不亚于男人。

        两嘴巴子下去,张二丫转了几个圈,跌倒在地,脑瓜子嗡嗡得,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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