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牧门刁家人落在你们这一脉手里,好端端九寸九能耐的一家子人,能被你们炼成这个模样。
一身本事发挥不出五成不算,打架脑子都糊涂了。
能耐正邪咱不论,你这成色就不过关。
所以你们这一脉,也是该绝了。”
尤里安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子,溅到林朔脚边,距离刁灵雁脑袋不过半寸,没说话。
“林师叔。”刁灵雁这时候说道,“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两个小辈一般见识,您说什么我都依您,您就放过他吧。”
林朔低头看了刁家传人一眼,问道“怎么,你们俩还是一对真夫妻啊?”
“假夫妻,但确实是师兄妹。”刁灵雁叹了口气,“他爹是我师父。我知道这父子俩对我好是别有用心,可我毕竟是他爹养大的,能耐也是他爹教的。他对我也算敬爱,就算我不能承这份情,可他到底是我师兄……”
林朔看着这姑娘一副纠结的样子,蹲下身来说道“我跟你求证一件事情。”
“林师叔您尽管问。”刁灵雁说道。
“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说,蛊兽和饲人,其实是蛊兽为主,饲人为仆。”林朔说道,“这是不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