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德生刚要开口,何来娣已经咬牙切齿地道:“在我们村子里,谁不认识那个小贱人!”

        小贱人?

        余春雨有些厌恶地扫了她一眼,旁边的邹小玲也一脸嫌弃。

        她们好歹都是老师,听到她这样出口就骂人,还骂得这么难听,两人都有些接受不来。

        何来娣看到了她们的目光,心里一阵阵烦躁和怒气。

        你们也都是小贱人!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脸色微僵,不再说话。

        说起来何来娣也很是伤心委屈。

        自打上一回姜保河在镇上看到邹小玲之后,就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他天天在家里发脾气,摔东西骂人,越来越不好侍候了。

        尤其是这么些日子了,他的伤虽然已经结疤,可依然不受力,确定是已经废了,他的脾气更是让人觉得害怕。

        只有跟他说起亲事,说起邹小玲的时候,他还能像个正常人。

        所以,姜松涛和何来娣也都把希望放在邹小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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