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月跟着顾西沉喊哥没毛病,有问题的是她竟真能喊出口。顾江平按灭烟,抛进垃圾桶里,看起来没有应下这个称呼的意思,只问顾西沉,“你怎么跟过来了?”
阮凉月并不怎么在意。
顾西沉有点担心,“哥哥,阿月说你受伤了,我不太放心,就和阿月一起过来了。你伤到哪了?还疼吗?”
“我没事,就胳膊被划了一下。”
顾江平从顾西沉口里听出来他对阮凉月的态度同过去不同,握住门把,拉开车门,“进去再说。阮上将,请。”
车里面开了空调,暖和很多,阮凉月解了披风系带,把披风叠好装进车后座里塞的纸袋里面。顾西沉一不小心把系带弄成了一个死结,短短的指甲试了几次没有捏动紧实的布条。
阮凉月说:“我来吧。”
为了方便,顾西沉便就仰着脖子让阮凉月解。阮凉月头凑得近,她也不能留长指甲,不过手指灵活有力,翻转几下,便就解开了。
“两件衣服一起装着吧,袋子正好够大。”
刚才那一幕,不仔细看就像阮凉月在咬顾西沉的喉结,喉结,很脆弱的一点。顾江平踩了一脚油门,地上滑,车走得也不快。
黑色的树影从车窗晃过,阮凉月问:“成钰情况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