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因为和林北乾的争斗一片狼藉,桌子椅子东倒西歪,花瓶,杯子滚了一地。049举着金属手臂忙得不可开交,偏偏胖胖时不时地上前捣乱,049不搭理它,它就得寸进尺地往跟前凑。

        阮凉月怕玻璃渣子划破了他的脚,便就想单手把它抱起来关到楼上。谁料狗子并不配合,开始扑腾挣扎,不小心就让它踢到了右手手臂上的伤口。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想到顾西沉就在旁边,又把后半截给噎回去了。

        顾西沉回来后林北乾已经被抓走了,家里就剩阮凉月一个人,阮凉月说她没受伤他便就信了。眼下,狐疑地抓住阮凉月的手,欲掀她的衣服。

        阮凉月躲了躲没成功,反被顾西沉气鼓鼓地瞪着,“阿月,我们都这个关系了,让我看看都不行吗?你可别那么小气。”

        其实只是皮肉伤,她一时不察,被林北乾用刀划伤了一道口子,还有点深,用了药才止住血。在顾西沉回来之前,她刻意处理好伤口后又换了件衣服。顾西沉已经掀开她的袖子,一圈圈白色的纱布缠绕这胳膊,血液已经渗透了纱布,刺目的红色都是成块的。

        看来是瞒不住了的,阮凉月有意缓和气氛,“西沉这么急切地脱我衣服是不是想和我回顾下你口中的这个关系啊?恰好我也忘记了,要不一起复习一下?”

        三天。整整三天。除了吃饭和睡觉,阮凉月就没有犯过他,一想起这个,顾西沉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后颈的疼痛似乎也更明显了些。可阮凉月故作轻松调笑的语气和她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又让他感到生气,她一点都不在乎他的身体。

        顾西沉没好气地说:“现在复习我怕阿月拿不动笔,让阿月没了面子,指不定要和我生气。”

        阮凉月琢磨了一会儿拿不动笔是什么意思,明白过来,她伸出手揽住了顾西沉的腰,低眸看着他,“拿不拿得动要试试才知道,西沉说这话想来是愿意配合的。”

        说完,阮凉月便揉了一把顾西沉的腰,顾西沉身子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阮凉月的体温,她的手上的触感以及她的气息已经在那三天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哪怕只是其中的一样,就足以让他乱了心神。

        他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没睁开,怕触及到阮凉月的伤口也就不敢再动,窝在她的怀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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