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顾西沉在军部实验大楼借着研究修补腺体的药物的名头暗地里还是在研究A型催情剂中未知的成分。
林北乾屡次说要和阮凉月切磋,便是因为这药物对阮凉月有潜伏期,期间需要不断地大量使用精神力才会激发药性。
这起初也是阮凉月的推断,这几天顾西沉经过研究才证实了。
阮凉月想到顾西沉,脑子里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和顾西沉那纵情疯狂的三天,不自觉地带了笑意,语气都温柔了几分,“不会出错的。要是真不来我也省了力气,等顾西沉把最终版的解药研制出来了我再找个由头回去。”
“说得真是简单。”夏柠芮往床上一坐,“这次就留我一个人帮你?”
没有了上将的职位,阮凉月就不能再调遣军部的人。众所周知,原主在军部也就和夏柠芮处得不错,夏柠芮还愿意和她接触也不会引人怀疑。
另一边,林北乾从医院里出来后就一直在等阮凉月的消息,奈何消息都被捂得严实,等得他心烦意乱,连带着有扇了林涵几个巴掌,直到今天阮凉月被卸任的消息传出来他才歇了火。
“算你还有点用,没有白费我当年把你这杂种的性命给保下来。等回去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职位让你有一口饭吃。”
林涵低垂着头,舔了舔了嘴角渗出的血液,尝到了一股子腥人的铁锈味,他甚至是弯着腰同林北乾说话的,“多谢兄长,祝兄长此行顺利,心想事成。”
林北乾看他这样唯唯诺诺的样子,极其不屑,杂种就是杂种,就和只能永远奴颜婢膝,也不知道他死去了的老子似看中了林涵哪一点非要把爵位传给他。
林北乾收拾好武器,准备走了,这一念头却又让他想起来了什么,“刺杀阮凉月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你真不和我一起去?”
林涵抬起头,语气稍显激动,“兄长真得愿意让我去吗?我这几年武功有所长进,尽量不会拖大哥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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