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律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双眸毫无光彩,像是机器一样没有波澜。
这句话,程莎太熟悉了。
那一晚就听他一直说,而从他的表情和举止看,比那一晚严重了许多。
“没看医生?”
吕宿解释道。“看过了,医生束手无策,秦爷就让郑总回来了。”
“前两晚,郑总是靠安眠药才能睡下,不然就整天都在说这句话。”
“程小姐,秦爷说你有办法,郑总就拜托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说的就是这样目前的情况吧。
程莎后悔了,当时为什么没有谨言慎行。
不知道事情全貌的时候,不该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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