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轼安手撑在桌面上,笑嘿嘿道:“完就说沈清泽这小子怕他哥,他还不承认!要是不怕,干嘛不来给他哥接风洗尘?我看他明天怎么找借口。”
听到祁轼安说沈清泽这个名字,沈遇年微微失神。
他收回目光,抿了抿唇,没说话,就沉默寡言的坐在那儿,一副冷静模样,连眉眼间的疲惫都多了别的意味
陆容过去坐下,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服气的开口:“后天开庭。”
话是对沈遇年说的。
沈遇年点点头,神情淡然:“在飞机上,完已经将整个案子的案情了解完了。”
陆容就又道:“我要他最好再也出不来。”
“有点困难。”沈遇年淡淡道,随即屈起中指往上架了架眼镜,不紧不慢道:“但可以做到。”
陆容嗯了声,“麻烦了。”
沈遇年摇头:“小事。”
两人间的聊天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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