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烈即便被封印了内力,还是能听见外面有动静。

        最近他在天牢里面,倒是没有吃过苦头。不仅没吃苦头,还被好酒好菜招待。

        他没有拒绝,心中已经料定,对方估计是想收服他。

        对此他没多少抵抗的心,就等着这件事发生。

        等了没两天,外面就来人了,听声音应该是往他这个位置走来。她将他引来,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对方同意留师父一条命。

        他知道很难,毕竟师父是刺杀她的人,没道理随随便便就放过了。

        对方被刺杀,没有当场将师父杀掉,他已经感到很庆幸。只要人没有死,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没有当场将师父杀掉,对方肯定还有其他的想法,她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

        柳义淮有些紧张,这是很久都没有过的感觉了。

        她伏在桌案前,似乎是在批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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