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小子是个聪明的，没想到还是个冷静的，这么快就摸到了关键点。
是的，怨恨愤怒不够，他确实不敢直接将人杀了。
江楚淮心道，其实他没这么冷静。
只是提早知道了这些，该难过，不冷静的时候都过了。他就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实际上内心是很明白，将他养大的师父玄坤道长确实有问题。
他的难过，悲痛，愤怒，早就在路上，还有回来的那些时日消磨得差不多了。
玄坤道长想要他怒火滔天，他偏不。
只要他不，气着的就是对方了。
他有程三小姐给的东西做后盾，可能一时半会儿和对方单挑打不过，但溜走之前气气对方还是行。
玄坤道长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管他说什么，江楚淮竟然是没有多少反应，这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你不觉得本道很可恨？”
江楚淮抬了抬眼皮，目光冷漠地看着他，声调也没什么起伏：“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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