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聻”所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可组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张煜脑子里浮现一个大写的“懵”。
如果邪王“聻”是在演戏,那张煜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演技出神入化,就好像真的一样,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可问题是,堂堂邪王,有必要演戏?
如果邪王“聻”为了杀他,才演出这么莫名其妙的戏码,那他绝对有资格骄傲了。
张煜继续沉默,他就这么平静地注视着邪王“聻”,注视着那几乎透明的诡异存在。
他的神念,似乎更为特别,竟能够比较清晰地看到那透明的虚影,看到那一张惟妙惟肖的面孔。
对方所表现出来的震惊、忌惮、难以置信,都太逼真了!
如果不是十分确定自己与邪王“聻”没有过任何交集,张煜说不定就真的信了。
被张煜“冷漠”注视着,邪王“聻”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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