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下蛊惑术的状态，正处于激活中。
也就是说，在受到蛊惑术强烈影响的情况下，邪王‘聻’依旧宁可选择死，也不愿臣服于他。甚至，那所谓的使命，甚至让得邪王“聻”在某种程度上摆脱了蛊惑术的影响。似乎，那使命，所牵扯的人或事，对邪王“聻”的影响，还远远胜过蛊惑术的英雄。
这一刻，张煜再也顾不得忽悠邪王‘聻’了。
他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问道：“使命？谁赋予你的使命？其余四位邪王，也是如此？”
老天，这邪王“聻”，乃至其余四大邪王，竟然有着背后之人在操控！
什么样的存在，竟能够操控五大邪王？
对方驱使五大邪王清理万族生灵的目的又是什么？防止时空乱流诞生超越传奇的强者？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经意间，他似乎接触到一个足以惊动诸天万界的大秘密。
“不要妄图追寻真相，知道得越多，只会死得越快！”邪王‘聻’嘲笑道：“除非你真的迈出了那一步，否则，你我这样的人物，也终究只是蝼蚁……虚无尊者那个倒霉鬼，就是前车之鉴！”祂对那背后之人的恐惧，似乎远远胜过对张煜的恐惧，提到那背后之人，祂似乎忽然有了底气，对张煜都没那么害怕了。
“虚无尊者？难道他不是因为与邪王‘聻’大战之后受了重伤，最终不治而亡？”张煜心中一动，他曾经听白婕提到过虚无尊者，而且不止提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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