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书圣杨霈安的决定，可戚继荣还是不肯放弃，他直言不讳：“可是书圣大人，如果杨羽没通过那苍穹学院的招生考核呢？”
通不过考核？
这话说出来，就连戚继荣自己都不信。
杨羽的天赋，何等妖孽，要是连杨羽都通不过考核，天下间还有何人能通过考核？
“唔……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没有。”书圣杨霈安略微沉吟，“若杨羽今年未通过苍穹学院的招生考核，那就明年继续参加考核，若明年未通过，那就后年继续……相信终有一日，杨羽一定会成功的。你觉得呢？”
这是跟苍穹学院杠上了！
非进苍穹学院不可！
戚继荣眼角微微抽搐，他现在一听到苍穹学院的名字，就感到一阵憋屈。
“我觉得……”戚继荣很想说自己什么都不觉得，可在书圣面前，他又不敢这么放肆，只好苦苦忍耐着，一字一顿道：“书圣大人说得对！”
书圣杨霈安满意地笑了：“连你都这么说，看来，杨羽真的很有希望通过苍穹学院的招生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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