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以张煜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就算和一条神龙，甚至太虚真龙签订平等契约，都是完全有资格的。
他看着傲小冉，心中既同情、惋惜，又感觉她十分幸运。
她血龙的身份，一出生便已注定，改变不了，可她与张煜签订了平等契约，又是她最大的幸运！
“等等，她的修为……”吴清泉打量了傲小冉几眼，忽然愣住了，“不对，她还没到丹旋境！”
没到丹旋境，却能够口吐人言？
张煜突然说道：“你也发现了？”
吴清泉一怔，目光上挪，看向张煜。
“没错，小冉的修为，确实没到丹旋境。”张煜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宠溺地看着傲小冉，“我也没搞明白，她为什么现在就能开口说话。我猜，可能神兽都是这样。”
他也没见过别的神兽，不清楚别的神兽是什么样子。
可他猜测，别的神兽，大概也和傲小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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