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待得萧岩与萧馨儿离去以后,萧鼎等人过了许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诸位,还喝吗?”萧鼎看了看酒碗中剩下的酒水,心思却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们也散了吧。”申屠策叹了一口气,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这时候,谁也没有心情喝酒了,所有人都是被那故事勾了魂,什么美酒佳肴,到了嘴里,都仿佛没有任何滋味儿。
不一会儿,萧鼎便去结了账,然后与萧战天在不远的客栈要了两间中房,暂时住下。
申屠策、腾广,以及魏海,也各自离开了酒馆,回到自己下榻的客栈。
其余酒桌之人,也是失了魂一般,离开了酒馆。
当夜,有关“遮天”的故事,便悄然传遍整个荒城,无数的大街小巷,都议论着此事,一些说书人更是将其整理一番,在诸多客栈之中一遍又一遍地讲着,那煞有其事的模样,仿佛他们曾经亲自经历过三十万年前的时代一般。
太虚古龙、青铜古棺、鳄祖等一个个陌生的词汇,逐渐进入大众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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