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药放在哪里我一会儿去给他拿过来,盯着他吃,您也是,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害怕吃药。”

        清越的声音传来,郁承运想到自己之前和对方赌气说的那些话,心里也是有些别扭,但是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台阶。

        郁季青听到他的话脸色不变,只是继续的劝着对方。

        “没事儿啊,我刚刚已经吃过了,凌叔可以作证,你先回房休息去吧,脸色那么苍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小少年把目光放在了凌叔的身上,一点都不去相信他的话,实在是他太过于知道面前这个人在吃药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总是阳奉阴违,嘴上说着吃过了,但是每次都把药扔掉,对自己的身体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小时候他还是不能理解,有时候甚至还会偷偷的学着对方,生病了不好好吃药,

        直到有一次亲眼的看到凌叔抱着对方跪下乞求的模样,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最后去找了凌叔询问一番,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凌叔知道的先生现在担心的是什么?在郁承运的目光之下,他选择了暂时抛弃自己的良心,冲着对方点了点头,郁承运这才放下心。

        等到对方的身影到了房间里面以后,郁季青把目光落在刚刚放在桌子上面的文件上,眼神淡淡的。

        不用说凌叔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走过去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整理好,放进文件袋里,拿着去了郁季青的书房。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郁季青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也挺可笑的,一生真情付出,从未后悔,但有时却觉得寡淡。

        目光落在自己轮椅上面的腿上,这么多年小心的维护,也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萎缩,谁也不知道曾经迷倒京都诸多同龄少女的那双大长腿现在只能掩盖在一双裤子下,狰狞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