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见状便赶忙先认错,“娘亲,爹爹,是女儿太心急了,想到明日的事便心中不安,只想着多了解一些……”

        柳明月舒了口气,瞥见妻主别过脸去,他暗暗苦笑了下,本来这事也就只有他们知道,说来也算不得什么。

        乐安郡王那人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其中还有个已故之人。

        虽然爹爹只含糊说了几句,贺莱还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乐安郡王上面还有一位兄长,只是这位兄长还未嫁人便病故了。

        男子未婚病故即使在南容家也是不吉之事,逝者无封号,亦不能进皇陵,更不许人提起,所以到了她这里就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她刚才猜测的感情纠纷就应到了乐安郡王的这位兄长这里。

        爹爹说娘亲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时“招惹”了这位皇子,这话贺莱是相信的,她的娘亲根本就是个直女。

        具体情况爹爹也没有细说,但涉及到感情纠纷就由不得贺莱不重新考虑了。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柳明月就叹了口气,“既是只有这种方法就这样罢。”

        话音未落,贺成章就皱了眉头,“你跟他平日又没有什么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