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他还不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到如今,他心里已经渐渐清楚了。
可要达成所愿,还要很久,这期间也不是什么事都能顺着他的意。
与他如今身边待着的人相比,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相比,贺府的这些人反而是“可亲可敬”的了。
“……他当着我的面替我遗憾,告诉我应当听父母的才是……”
南容文慧唇角上扬,“你知道吗?这样的话,他曾跟我说过一次,那次正正与这次相反,那时他同我说可惜了,说我父母狠心……”
谢玉生抿紧嘴唇,他也觉得那乐安郡王跟传言中不大一样。
“你猜他为何会一直盯着我们?”
南容文慧轻笑了一声,看着谢玉生问道。
谢玉生皱了皱眉,但还是配合地摇了摇头。
“我看贺莱也知道一些,应当是贺老夫主他们同她说的……”
南容文慧支了头盯着谢玉生,“你知道吗?南容家的人,包括我,都是一样的货色……没有真心,只有虚情假意……”
“乐安郡王曾有一位兄长,在我们南容家还会有长辈提起,但你们这些人这一辈几乎就无人知晓了……那位舅舅据说是那一辈中相貌才华最为出色之人,也是先皇最疼爱的儿子,性子也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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