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要离开时的心情总是百味陈杂,可在身边的人都哀声哭泣的时候,他在马车里见到了特意来接他的她,像是拨开乌云见了月光,连夜里都明亮了起来。

        他虽是以出家的名头离开,也住在了寺庙里,却只是做个样子罢了,她给他留了更多保护他的人,往来书信礼物一下子就占满了他的生活,在那清静的寺庙中,他过得比过去都要热闹。

        他偶尔也会想到贺府,想到贺府的人,衷心希望如那和离书上贺莱她写的那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听闻贺莱定了亲,他只觉得像是还留在他身上的枷锁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他高兴得酩酊大醉。

        然而就在他以为随着时间流逝,过去就会被掩埋的时候,贺家主没了,贺家被抄了,贺莱也被判了流放,亲事自然也泡了汤。

        这跟他想要的结果完全不一样,他去找过陛下却被拦下了,他求助了她,她也无能无力,只说会暗中照看。

        他不明白为何会是这样,有心告诉自己已经尽力了,可却没管住自己,在贺莱要离都的时候,他亦过去了。

        即使蓬头垢面依旧容色不减的贺莱身披枷锁却还有男子毫无顾忌地来送她,出现在贺莱面前的只有零星几个,可跟他一样遥望的一眼看过去,他竟数不清有多少。

        他指使人随着那些贱籍相公送了财物,原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他也在这之后阴差阳错达成所愿,可从前只敢梦到的日子后面原来还有那么久,甜蜜过去后,苦涩的味道经久不散,越是过下去,过去就越是如影随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fscap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