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家里都没办法令行禁止,对外别人如何能尊重呢?

        这是谢玉生两世以来第一次有人教他如何做“人上人”,出于对柳明月的敬重,他很是认真地都听了,但是,这些非但不能解决他的疑问,反而让他更加想不通了。

        公公最后说的处理兰桂的邀约的办法,他也不是很认同,只是看了看公公说话时不自觉揉着太阳穴的小动作,他还是没有开口再说反话,只是告诉公公他要回去想一想。

        柳明月也不想逼女婿太紧,过犹不及的道理他知道,但是女婿才刚走一会儿,就有侍子过来说女婿是去了垂纶水榭。

        柳明月止不住失望起来。

        他刚才对玉生讲的那些都是白讲了,外边的兰桂算什么呢?他最应该远离的是出身贱籍的这个石漱秋啊!

        谢玉生并不知道公公会对他失望,但即使知道,他应该还是会往水榭里来。

        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有报着会被善待的念头。

        心中觉得不妥的青溪因为知晓自家公子的选择后本能地做起了支持自家公子的事,没有他提醒,空谷跟谢玉生自然什么都没想。

        过去的路上,空谷还疑惑地问着刚才的事,他根本不知道今天出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说去了天香园,也去了乐安郡王府,可就跟走马观花一般什么事也没做,门口兰桂摆那么大架势跟不让进就要打进去一样,最后走得又那么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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