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应付了“关心”的亲戚,也没留人吃饭就送客了。
他原本就因为忧心女儿昏迷几日不曾睡过安稳觉,昨日又惊闻那般往事,面容哪能不憔悴。
也正因为这副样子,那些亲戚也没人怀疑他的话,连他不想起身送客都对他极是包容了。
柳明月却没立即起身回内院,他撑着头坐在花厅怔怔望着外边那灿然日光下醒目的花木,只觉恍惚。
春莺送了客回来听夏鹭说夫主还在花厅,他便忧心忡忡过来了。
虽夫主什么也没对他说,但他也猜得到慧郡君这里出了什么事。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令夫主这般忧心?
他心中犹豫再三还是蹲在了柳明月身前,“公子,我已严令禁了他们乱说话,您别担心。”
柳明月回神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蹲默默待了一会儿。
春莺也知道自家公子性子,当年陪着公子千里迢迢嫁到都中来的人只他还留在公子身边贴身伺候,这二十多年相处下来,便是家主也没他了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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