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进了新房便觉得奇怪。
服侍慧郡君的人有几个她是面熟的,合香、檀香几个她还都记得名字,记忆里也是趾高气扬的人,此时却个个神色紧张。
而喜床上,慧郡君似乎太过安静了。
贺莱是被抬进去的,鸣琴她们也不好往喜床那边凑,只好听贺莱的话把她放在了喜床边就离开了。
贺莱没有多看慧郡君,但扫视了下屋里的人,她也没找到商奶公,甚至连喜公也没有。
“你们下去吧。”
她淡淡道。
很奇怪的,也没一个人说话,她只听得脚步声渐次离开,后来连门也被带上了。
贺莱忍不住打量喜床上的慧郡君,他怎的这般安静?
正想着,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微微侧头,余光中却还有个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