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怔了下,又缓缓抬手抚了抚他头发,轻轻挪了下巴,闭上了眼睛。

        有太多要说的话,也有太多想说的话,但感受着他在身边的真实令她不忍心打破此刻的静谧。

        也没过去多久,石漱秋便心疼贺莱,抬起了头。

        照顾着贺莱洗脸洗脚,看她趴在床上,伤处也都垫着了,石漱秋才去换了水洗漱,将头上的簪钗全摘了放在案上,又捡了贺莱的发带把头发拢了起来,他侧头看了一眼贺莱,果然她一直盯着他。

        他默默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去了她身边。

        从前到现在一直都是如此,每每同她住在一块,一定是他们之中有一人受了伤或者生了病。

        哪怕同处一室也根本没有什么旖旎可言。

        石漱秋只除去外衣躺了床边,支着头看着贺莱,“他都跟你说了么?”

        贺莱轻轻叹了一口气。

        漱秋他总是这般理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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