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汤药的缘故,贺莱很快就睡了过去,谢玉生见状便轻轻起身叫了青溪进来。

        他得问问青溪贺莱身上的伤到底如何,此外,他也想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溪作为最先给贺莱包扎的人,连太医过来检查了也还是按着他的法子让他重新给贺莱包扎的人,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贺莱身上的伤了。

        “右胳膊骨折了,另外背上被爪子抓到了,万幸没有咬到脖子,腿脚扭了,不过没大碍,其他都是瘀伤、擦伤……”

        青溪慢慢回忆着贺莱身上的伤,尽可能让公子放心一些。

        虽然事实情况就是如此,但他没有说出口的是,看起来比他描述得要严重得多得多。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贺莱这样雪白无暇的人,也正因此,背上的抓伤斜贯下来一片血肉模糊,而因为坠落马下跌伤擦伤的部位更是惊人。

        如果换了他,可能也就这回事了,但是贺娘子从小娇生惯养长大,见血可能都是头次,而且,那次被公子甩了一次就能晕过去,他实在没办法多乐观。

        谢玉生听到没咬到,心里略微放松了些,他紧接着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青溪心中也有些愧疚,声音也低得更厉害了,“我同咱们府上姜水她们一同跟着娘子进了林子,然后没多久,梁王女身边的兰公子就要我陪着他一块……”

        谢玉生忍不住出声:“兰公子?”

        若是别的姓也就算了,偏偏是兰姓,还同梁王女牵扯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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