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之前也没多注意这位谢将军的继室,这是头次在没有谢将军的情况下见到,对方的言行举止令她不得不往旁处想。

        她知晓这位继室比谢将军小许多,也知晓谢将军待这位继室只不过寻常,但她没想到这位继室竟是这么个作风。

        倘若是这样的性子……若是有人刻意去利用……

        贺莱忽然想到前世谢家突然战败的事,暗暗把这一点记在了心中。

        她想着事不自觉眉头微皱,看在青溪眼中便令他更加忧心。

        然而一直到了用过饭回了他们院子,青溪才找到时机同谢玉生说起。

        谢玉生毕竟是前世被花巷相公们“耳濡目染”过的,他比青溪还要确定继父的举止不端,只不过他却想不明白继父怎么敢当着他的面这般不庄重。

        青溪让空谷守着门,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同谢玉生说:“昨儿个咱们回去,我便听到夫主院里的人抱怨夫主阴晴不定,说是家主不让他出门做客也不许家里多来人,想被奉承也找不着人……许是想着咱们是小辈,便是冒犯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况且又只是多看几眼,说是……”

        谢玉生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实在超出了他的应对能力,他不得不问青溪,“你是怎么想的?”

        青溪见公子想知道这才将自己心中想了又想的法子说出来,“家主在外忙碌,能进内宅的也没几人,咱们隔三差五回去一趟,家里的事也能知道得七七八八,至于出门,门上也有咱们铺子里的关系,不怕不知道他们行踪……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也算不得什么。”

        说了这里,青溪咬了下嘴唇,直视着自家公子,“如今要紧的是贺娘子那里。”

        谢玉生蹙眉,“她不是会多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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