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下,他才说出了刚才一直避开的话,“我也只活了二十七。”

        石漱秋愕然盯着谢玉生。

        谢玉生见他担心看着他,便冲他笑了笑,“我也没受什么罪,也没什么值得挂念的……”

        石漱秋一下子就从谢玉生的话里听出了其他,他想到刚才进来对谢玉生维护有加的青溪跟空谷,心中忽然有些沉重。

        “我并没有去见贺莱,我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谢玉生抿了抿唇,继续道,“我之前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但还有最重要的话没同你讲,你应当知道我谢家的下场,我……有求于贺莱,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她可信,也可能帮到我。”

        石漱秋其实也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有细想下去。

        他点点头,“我信她,也信你,玉生,往后你就不必对我还说这些话了。”

        见谢玉生还想说什么,石漱秋抢先一步,笑道:“我也希望贺莱是我的,只是从我这投胎来说便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他又接起了两人最开始的谈话,“不瞒你说,我无法放弃贺莱,她之于我太过重要,我年少时听了她弹琴,后来又见了她真容,说贪才慕色一点儿也没有错,后来历经种种,她于我比什么都重要,哪怕丢了性命令我心生惧意,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再见了她,我心中还是只有她。”

        “既是如此,你为何要说……”

        谢玉生感动于石漱秋的真情流露,却越发不能理解石漱秋方才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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