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文慧凝视着贺莱,神情亦只有平静。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南容文慧长睫微颤,颓然松开了手。
不成,还是不成。
贺莱向来绝色,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平生所见未有一人能及,这会儿因为酒意面上飞红更是人比花娇,顾盼神飞,让人移不开目光,可还是不成,他对着她,一点儿心思也没有。
南容文慧闭了闭眼,扶着床架转身坐在了床上。
贺莱心中叹了口气,赶忙先把鞋穿上了。
她虽然不知道南容文慧又怎么了,可听玉生说了那几句就足够她脑补出一场虐恋情深的大戏了。
她穿鞋时还好好的,待要起身时却被拉住了腰间的荷包。
贺莱无可奈何转头,忽然嗅到了不一样的酒味,她原先只想着是自己身上的。
南容文慧也喝酒了?
从脸上倒是看不出来。
贺莱打量着南容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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